不自在，也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那么再怎么客气，都没任何的问题。
“你来这儿是有事么？”
“是，有事，还是为了你。耀，你得帮我！”
……
这天，石耀又是早早的到了医院，只是他的略显疲态，似乎昨晚没休息好，就连工作都不那么专注了。
“石头，你瞧你那样，不至于一晚上就虚了吧？”
“去去去，昨晚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真假啊？一晚上什么都没干？那你过去干什么？”
“懒得跟你们说那么多，我头疼，我去看看那三个病人，你们先应付的其他吧。”
……
“小伙子，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啊。”姓孔的老头也看出了，石耀的疲惫。
“昨晚发生了点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大爷您还好吧？”
石耀一点都不想提起昨晚的事情。
“小伙子啊，事别憋着，有什么说出来才能解决。”
“知道了，其实我没什么事的。”
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想多了。
结束了孔老头的探望，石耀马上去了洪娟那里，怎么说呢，比进来的时候稍好点了，医生和护士问话，她都会配合回答，反正至少是个进步，也说明治疗是有效果的，这很好。
把董晓月放到最后一个，这是石耀故意的，因为他并想见到她，但又不想很快的见到她。
“石医生，你今天来的有点晚。”这是董晓月见到石耀说的第一句话。
石耀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周围的护士们先出去的，他有些单独的话想问她。石耀是他们的同事，平常又聊的不错，所以他这个请求当然同意了。
董晓月看着鱼贯而出的护士们，心中充满了疑问，等人都走完了她才开口问道：“医生，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石耀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整个人倚在椅子上：“我知道你没疯，我想问你的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疯了呢？”
“医生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那我换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你的父母不是你的父母呢？”
董晓月带着略微哀怨的神情看着石耀：“医生，你又来了，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的，你忘记了么？”董晓月记得，关于父母的这个问题，石耀已经问过她很多次了，她也回答过很多次——她忘了，她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