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没。她一直吵着说有人要杀我跟她，但是她说她也不知道是谁。”
“不是我说你，一个精神病人的问题，你非要那么纠结，你直接哄她说凶手已经被警察给抓起来或者被你给杀了不就行了？”
“这样真的好？”
“那不然呢？要不然你去把她说的那个不存在的凶手给找到？石头不是我说你，平常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死脑筋呢。”
“那我按你说的办了。”
石耀再次站到了董晓月的面前：“你先听我说，警察已经把你说的那个凶手给抓了起来了，你放心吧。”
“医生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不用在这里骗我，我知道警察是抓不到她的。”不同与之前，此时董晓月异常冷静。
“这是真的，你放心吧，医生没必要骗你的。”
“医生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她来了，我就跟她拼命，医生你自己也小心点。”
“为什么你不信呢？啊？”
“为什么我要信呢？她很可怕，我是知道的。医生你也做好准备吧。”
‘她曾经想过要救你’。不知为何，石耀脑子里蹦出了这句话。
“你是想救我么？”石耀尝试性询问这句话。
董晓月点点头：“医生我不会再闹腾了，你也好好保重吧。”
？？？什么玩意？就突然变好了？‘懵逼’两个字写满了石耀的脸。
“真是精神病人，我真是不懂脸变的也太快了吧？”
“你还有事没？”
“没事了。”
“没事，就走吧，一会儿要是来病人了，你这样让人看了多不好。”
“嘿呀，老张你竟然学会赶我了。反正我也没事了，我走了。”
“不送了。”
离开了医院，石耀给董晓月父母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一会儿就到。
……
“是不是月月又严重了？”这是董母见到石耀的第一句话。
石耀想了下早上的事，然后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倒是您二位有些日子没去看了。”
“没办法，这段时间毕业生的事忙，稍出一点差错都不行。”
“我懂。”
“你们两个先说着，我去厨房看着锅。”不等石耀客气，董母就离开了沙发。
现在又像上次的一样，客厅里只剩石耀和董父。
“叔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