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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暮许深眸内划过一抹奇异。
任务者的系统到了一定的地步能够模拟出各种形态出现在宿主身边，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但是却只是一抹幻影罢了，就像投影机里投射出来的一样，是虚幻的。
可是眼前这个，却是拥有实实在在实体的。
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的研究有许多卡点，其中一个卡点就在这里，以往只是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在看到主神系统的那抹白影的时候，便隐约的猜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没想到还真能见到。
“我的系统呀，NO.1，你之前见过的啊。”
NO.1？！
几位管理局的神色都是一变。
系统最高的一位不是只有NO.9？
那个还在君息手里，而他们的全部都是双位数，可是这人竟然会有NO.1！
跳过了二至八号，直列第一？
这——
相较于其它几位的震惊与变色，暮许深却一脸了然。
“果然是它，那么要怎么做？”
怎么做？
夙兽神眨巴眨巴眼，笑眯眯的看向系统。
“有没有兴趣挤掉始初上位啊~”
这怕是又第二个主神系统跟大人吧？
管理局的几位神色各异，但终究没开口，毕竟一切已经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而目前也只有君息与暮许深知道怎么回事，且他们亦是看懂了，暮许深的打算，他的话他们更是听明白了。
所以这个时候，哪怕是有成百上千个疑问，也不敢随意的问出口，等回头关起门来再讨论。
而夙兽神的话，并没有让系统开心起来，反而黯淡下了双眼。
这是它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
她终究还是要舍弃自己了是吗？
“我如果说不愿意，你会怎么做？”
不愿意？
夙兽神挑挑眉。
“不愿意那就不做呗~”
“那么，你会——”
舍弃我吗？
终究的，它还是没敢问出口，因为它知道，一旦问出了，也就尘埃落定了。
它没问，没听到那个答案，还可以心有希翼的不是吗？
那双垂下的冰蓝色的眼眸里，痛意一闪而过，然后再抬起来头来时，已经换成了云淡风轻。
“做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