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她生过这么大气?
这回到底怎么了?
无奈极了的覃非墨,跟着走了出去,顺道的给薛南勋打了个电话,把医院的事情跟他说了下,不然薛母一人在这里,怕是不妥。
听到这事儿的薛南勋先是一愣,紧接着下意识就道:
“念念的房间不在楼上,她跑楼上干什么?”
薛南勋的话让覃非墨眯了下眼,想到之前那小人儿在他面前咒骂上官念偷她东西的气急败坏与伤心的模样,抿了下嘴,心下思腹,那位上官念怕是——
不过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让他有空来医院一趟,毕竟薛母一人在医院里怕是照看不过来。
薛南勋点头,说他一会儿就过去。
而跑出医院的夙某人,开着她的小跑车,吧唧着零食,准备对下一个猎物,磨刀霍霍的出手了。
是夜。
夜来的太晚,来的太晚。
时间过的好漫长,好漫长。
我修剪了指甲,梳理的长发。
夜还没来,还没来。
我穿好了衣裳,撑起了小伞。
夜才慢慢的到来,慢慢的到来。
我踢踏着步子,跳起了探戈。
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我亲爱的人呀,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呀。
刀具已擦的明亮,我带着它们来找你呀,来找你呀。
嘻嘻嘻嘻,你藏到哪里了,你藏到哪里了。
在跟我玩捉迷藏吗?捉迷藏吗?
好呀好呀,一起玩呀,一起玩呀——
诡异低迷的,清脆中含有磨砺质感的嗓音,唱着不成调不成谱的童话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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