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始初原以为这人应该会直接炸了的，毕竟它说的等于戳了她的心窝子。
它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那人跟她之间的事，虽然伶仃少许，却也能隐约猜到那人在她心目中的份量。
只是没想到它话一出口，这人竟然低笑出声。
“哈——”
一个字，一声单音。
可这一个哈字，像是完全没有笑意，却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稽的笑话一般，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忍俊不禁，却又诡异的弥漫着无尽的凉意，透骨的凉，刺魂的寒。
莫名的，始初的心口缩了一缩，那股寒意隔着数位光年的时空，透着那个分身磨方刺进了进来，怎么都摒除不去的在心口环绕，有些沉重，有些苍凉，又有着无止尽的恶意与玩味，十分的让人不舒服，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全当没听见才好。
别说是它的，就连一直安静坐着品茶看戏的帝萧胤，都被这异样的低笑给引的侧目朝她看去。
只是一眼，帝萧胤雅致含笑的眸子沉了一沉。
他放下茶杯，绣着云卷云舒，朝花起落的袖子一挥，缓缓的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略略的拧着眉，望着那头的人。
不对。
她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纵然没有记忆，纵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那种融入骨子里头的执念，并不会因时间而褪色，反而沉淀出更加浓郁的情感，就是抓住这一点，他才敢绕这么大一圈子之后，又把她投放其中。
只是为什么小夙儿会是这种反应？
帝萧胤抿了下樱粉色的唇瓣，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岔子吗？
掩在衣袖下的指尖略略收紧，这中间最大的变数就是她，成也在她，败也在她，按照他的预计跟猜测，她应该追寻自己的直觉跟内心带来的触动而有所行动，追寻答案，不弄个一清二楚，是定然不会罢休的，毕竟她的性子一直如此。
如同兀的存在，如同凰九的存在。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也依照他的料想而行动，可是不知怎的，帝萧胤的心头因她这一声模棱两可的低笑而心生不安。
他自认为对她还是相当了解的。
这世上除去兀，除去凰九，除去那人，便是他最了解她。
可是现在，这种透彻的了解，好像隐隐的被打破了。
“唔，我也觉得答案就在这里面。”
夙浅笑语嫣然的点头，唇角微勾，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