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子，孽子啊！”
就在两拨人互相辱骂之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拄着龙头拐杖，在两个战战兢兢的丫鬟搀扶下，来到了场地中央，老泪纵横的怒喝道。
“祖母大人，母亲大人，主母……。”
看到老妇，众人尽皆收口，面色肃然，俯首恭敬道。
“你们枉为程家子弟，立轩尸骨未寒，你们便为了这家主之位，拔刀相向。九泉之下，你们有什么脸面去见程家的列祖列宗！”
老妇拐杖在地上顿的咚咚作响，怒叱全场。
由于过于激动，猛地咳嗽起来。
“主母保重身体……。”
都怕被对方所趁，众人皆口出关切之语，却无一人放下兵刃，前来探查一番。
只有程宣娇忙走上前去，和两名搀扶的丫鬟，为老妇捶胸揉背。
好半晌，程家主母才缓缓止住了咳嗽。
程家主母缓缓抬头扫视四周，满脸悲怆，讷讷自语道：“罢了，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对你们来说也没啥用处了。”
遽然间，原本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目光在程百鸣及程玉书的脸上，来回梭视了半天，方才沉声说道：“我身为程家主母，自不愿看到我程家子弟为了这家主之位，拼个你死我活。”
看到二人面露羞愧之色，程家主母兀自话语未停：“老身在这里有个提议，你们双方各出三人，比斗三场，胜者即为我程家家主，你们对此可有异议？”
“我同意祖母大人的提议！”
“我没有异议！”
程百鸣与程玉书对视一眼，忙出声符合道。
为这家主之位，他们已经整整厮杀了一日，从后院杀到前院，又从前院杀到后院，力气基本上都使尽了，血也流的差不多了。
众人看似杀气腾腾，实则是强弩之末，只是谁也不愿意堕了威风。二人对此自是心知肚明，如果谁此时拒绝了主母的提议，那自然是众矢之的。
程家主母虽然年迈，可是一点都不糊涂。如若双方初斗之时，便出来劝解，双方血气尚勇，自然无人听劝。等到双方都筋疲力尽之时在说，提议自然没人能够反驳。
场中众人，听到双方的领头之人，尽皆允诺下来，顿时暗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没有人愿意白白送命，更有不少人，在心中为主母的适时出现暗暗叫起好来。
而更多的人，却是将目光投向程百鸣与程玉书身上，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