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数天,也许是半个月,它呆滞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明悟之色。它想起来了,它一直在寻找的是一个人,一个在它生命里宛如太阳一样熠熠生辉的人,他叫阿铭,是它的主人,他死了,死在了十五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
死在了它转身逃跑的那一刻。
凶手,不是那些异种种群,而是被他无限宠爱的自己。
是它,将躺在沙发上赖床的他喊了起来。
是它说想要新的娱乐道具。
也是它,带着他进入了那些异种种群的围猎圈。
它什么都不知道,它什么都没感知到,明明它是异种,明明它是仆从,却连最基本的感应同类都做不到,更是将宠爱他的阿铭抛在身后,恬不知耻的独活到现在。
“嘶——!”
呜咽再起,沉寂了十五年的它,再一次痛苦的嘶鸣了起来。
悲恸的情绪将它天真的神色洗涤殆尽,它的蛛目变得暗淡,变得消极,变得遍布死气,它摇晃着身躯进入建筑,撞入地下室,目中只有那张阿铭最喜欢坐着的沙发。
它路过了一旁的游戏机,路过了一边的方桌扑克,脑海中的记忆越发清晰,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剧烈的痛苦,它的异核仿佛快要裂开,又或者并不是仿佛,而是它的意识在刺激异核,想要将其毁坏。
可是,就在它的异核已经爆发出高能反应时,它看到了一件事物。
一个空旷的刀架。
它停顿下来,眼中的消极骤然转化为怔然。
下一秒,已经引发高能反应的异核逐渐冷却,紧随而至的便是暴怒和坚定。
不行,它现在还不能死,它还有事要做。
自此,它摒弃了和陆铭一起养成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习惯。
以蛛丝覆盖掉地下室内的所有物品,保护着它们不被时间腐化后,转身向着外面爬去。
它开始找寻同级别的异种进行厮杀,仿佛回归了异种的原始本能,除了进食和恢复伤势体力,便是无休止的同阶战斗。
它的根基不好,它十分清楚。
它很莽撞,它也十分清楚。
曾经的它,总会有阿铭在身边苦口婆心的教导。
那时的它从来不听,听了也没办法按教导执行,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战斗,本能就会促使它向前,去杀戮对方,仿佛那样做,是它与生俱来的天职。
时过境迁,失去了阿铭,那些被它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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