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它,朝它发脾气,甚至是干脆冷落于它,耍性子不与它说话。
而它却总是像个看不懂气氛的舔狗,一遍一遍的靠近他,一遍一遍的用那只蜘蛛腿扯他的衣服。
每每如此,他都会不忍心责怪它,都会将它从一边抱起,无奈又温和的告诉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并嘱咐它下次一定要注意。
可惜它就像个一直不曾开智的孩子,无论怎么嘱咐最终都会以无用功告终。
该莽夫还莽夫,该心大还是心大,哪怕是遇到体格比它大数倍的异种单位,它也要正面攻上去,仿佛是知道自己这个主人会给他兜底一样。
有时候,他也会绝望的捂脸抓狂,一边满身是伤的替它包扎伤口,一边瞪着它说“你就作吧,早晚我得被你作死,到时候看谁还能给你擦屁股”。
不过基本过不了十分钟,又会被它的粘人攻势击溃,甚至随着它的成长,它还学会了哭和生闷气,无奈中的他不但要复盘错误,教它注意事项,还得安抚它的情绪。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哪里是养了个异种,根本就是养了个祖宗。
只是每每看到它屁颠屁颠的跑向自己,又是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真正斥责。
不得不说,拥有它陪伴的日子,时光如梭。
他和它,一个异种中的底层,一个转移者中的底层。
竟也靠着彼此陪伴,在这个杀机遍布的世界里苟活了三十多年。
这三十多年里,他在它创造的各种绝境中被迫成长。
居然也侥幸成长为了一名中级临渊者。
虽然在整个末世序列里还达不到高等层面,但多少也算个中层末层,也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而它和他吃住同在,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它也学会了很多只有人类才会懂得的娱乐方式,会斗地主的异种蜘蛛,会打赛车游戏的异种蜘蛛,会用蛛丝编织各种衣饰,会用蛛丝写华夏语言的异种蜘蛛,想想都觉得很违和很怪异。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样的它很可爱,很让人安心。
因为它想的是,倘若有一天自己真的不在了,有了这些人类标志明显的技能,在真正遭遇人类带来的绝境危机时,也许还能看到它有这些特长的份上,放它一马。
甚至遭遇的如果是华夏人,都可以直接用蛛丝沟通,以此换个长期饭票也不一定。
这也不是消极,而是身处异种末世,谁也无法知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的现实。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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