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却正在收账。
之前东厂那些个寻求支援，甚至竭力邀请他加入西厂的刑官和老太监们，许给他那么多空头支票，他可还记得呢！
为了他们的事情，他杨某人不仅加入了西厂，甚至还成为了西厂厂督！
自己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甚至超级翻倍的完成了自己的诺言，他们若不表示表示，那就说不过去了吧！
“这位公公，咱们之前有过一个约定，你可还记得吗？”
“这位公公，你也不想你自己失去现在的差事吧！”
“这位公公，你也不想以后被人欺负吧，所以拜托了……”
经过一番和谐友爱的沟通，那些个东厂老太监们一个个含泪将自己之前许下的空头支票全部兑现。
甚至，面对杨厂督那和善的笑容时，一个个心头滴血的将好处翻了两倍，用以酬谢报答对方如此超额的完成了对他们的诺言！
等杨凡从东厂离去，东厂里那些个太监们听到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从厂内各处传来。
活像是十八岁花季少男误入同志酒吧派对，第二天醒来时的模样，简直是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那些个平日里威福自享，出手阔绰，豪奢无度的老太监们，差点儿连屋子上面的琉璃瓦都被揭了去。
甚至不少打了欠条才算是勉强还清欠债。
当他们从房间出来时，不少人分明注意到他们的眼睛都带着绿光，宽大的袍子罩在身上，风一吹，似乎底裤都不见了。
更有甚者，能看到他们身上的肋排都似乎干瘪了下去不少，疑似是少了几根骨头……
而走出东厂的杨凡，却是笑着拉住了一个小宫女。
“请问，三老会怎么走啊？”
等宫女告知地址，杨凡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她的眼前，她才脸泛桃花的醒了过来，心砰砰犹如小鹿乱撞。
那就是西厂杨厂督吗？他笑得好温柔啊……
三老会。
一群积年老太监的幽居之所，在皇宫的正北，地面上只有一座不起眼的宫殿，但是内部却是一座庞大的倒三角形地宫！
新晋三老之一的肉老——彭安，这几天过得颇为不顺。
利用这几天时间，他已经了解到了朝廷内外的变化，其中自然包括了东西厂的变化，越发令其触目惊心。
曾经的那个判断，越发变成了现实。
“陛下，您可是圣天子啊！怎么可能会被人无声无息的替换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