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出声惹怒他。
乌不为，是真敢杀人的。
作为古武四大门派之一，乌衣门的规矩，戒律，森严无比。
“寻芳为什么会去招惹这个杜风呢？”
又围着大殿转悠了好几圈，乌不为突然开口。
他的问题，却是直接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他说话的口气十分温和，甚至听不出来情绪有半点的变化，就像是平常说话。
但是，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气，却在大殿之中飘散起来。
坐在长老团最末尾的，是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叫乌血歌，他是乌寻芳的大哥，乌衣门三代大弟子，也是乌衣门真正意义上的少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乌血歌身上轻轻的抖了一下。
这个极为轻微的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乌不为。
乌不为缓缓的踱步来到乌血歌面前，居高临下，脸上一脸柔和的笑容：
“血歌，你知道什么？”
乌血歌浑身一哆嗦，连忙趴在地上，急切的说道：
“掌门，弟子不知。”
乌衣门弟子，平常的时候可以按照家族辈分称呼，但是在这个正殿之中，只有掌门和弟子的区别。
“哦？”
乌不为眼中闪过一丝冷然，笑眯眯的说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乌血歌只觉得背上的冷汗浸透了衣服，他哆哆嗦嗦的额头触地：
“我……真的……！”
乌不为突然暴怒，一脚对着乌血歌踢了过去。
咔嚓！！
乌血歌半边肩膀都被踢塌，整个人飞了出去，半空拉出来一道笔直的血线。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你们真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私底下的算计？”
另外三个年轻人吓得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就连那些长老，也是浑身一抖。
乌血歌重重的摔在光滑的大殿地面上，滑行出去一直碰到墙壁，但是他根本不敢哼了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急速的跪行到乌不为面前，趴在地上颤声尖叫道：
“掌门，弟子……弟子其实知道一点，寻芳之所以要去找杜风，是因为……因为这个杜风的身份，是天宫的……弃徒！！”
“天宫弃徒！”
乌不为的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神芒。
他脑后的黑发无风自动，但是瞬间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
“那你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