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到了齐国的国都临淄城。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吴纠便匆匆休息下来,这几日总是连夜赶路,虽然吴纠是坐在车上,但是也累得厉害,坐一天火车还累的不行,更别说这个年代没有火车,全都凭跑马,一路颠簸,浑身都要散架了,而且还是连续十几天。
吴纠回去就直接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子清在叫自己,说:“大司徒?大司徒?”
吴纠迷茫的睁开眼睛,休息了一晚上,身/子感觉好转一些了,但是仍然疲惫的不行。
子清说:“今日有早朝,子清伺候您起身罢。”
吴纠这才想起来,今日竟然还要上早朝,赶紧从榻上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让子清给自己穿衣裳,晏娥端来热水,棠巫给他整理官帽,几个人一团忙活下来,可算是弄好了,吴纠也算是醒来了,赶紧往路寝宫走。
吴纠还没有到路寝宫门口,就看到了召忽,召忽“噌!”一下就扑上来,脸色很难看,抓/住吴纠走到一边儿,吴纠吓了一大跳,召忽动作还偷偷摸/摸的。
吴纠说:“召师傅,怎么了?”
召忽说:“公子,您还问我怎么了?是公子怎么了!昨天夜里头是我在政事堂值班,公孙隰朋突然来了,行色匆匆的半夜进宫,公子你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么!?”
吴纠说:“到底怎么了?”
召忽急忙说:“我也是偷听到的,公孙隰朋说,天子已经下令,削掉君上的侯爵之位,让君上将叛/徒交出来,否则就要派遣联军来攻打齐国了!”
吴纠一听,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齐侯那么给天子脸色看,天子自然要生气,只是吴纠没想到,天子的削封来的那么快,肯定是狗急跳墙了,而这个叛/徒,肯定说的是自己。
召忽又说:“我今天早上特意来早点,政事堂里有一帮人,不知从哪里听说的,竟然说公子您是细作!”
吴纠看了一眼召忽,召忽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说:“公子,怎么了?”
吴纠淡淡的说:“多谢召师傅的信任,咱们进去罢。”
召忽愣是没听懂吴纠的话,不过吴纠已经抬步走了,召忽连忙跟上去。
两个人进了路寝宫,就听里面一片喧哗,很多卿大夫正在交头接耳,然而吴纠一走进来,一瞬间,就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的人全都息音了,没有一个人说话,目光都定定的盯在吴纠的身上,眼神相当奇怪。
吴纠心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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