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太平州，这几十年来都没有那么大的灾难，可偏偏，两次，都有赵家村。老天爷不长眼啊，非要让他们都灭绝了才满意。”
赵小杨却在心里苦笑出声。
不是老天爷的错，是他父亲的错，更是……柳七辰的错。
二十二年前的灾难，是柳七辰造成的。
六年前的灾难，是明净造成的。
而明净会疯，还是因为柳七辰。一切恩怨纠葛，其实很明显。
“那么，你们可否见过方家二公子？就是……就是没在那场大火里丧生的方夏意？他回来过么？”
北华山对方夏意是有愧的，可他们也知道，方夏意不可能再留下。
从他走后，北华山也一直试图关注他的去向，却根本什么也没发现。
他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好像见过。”一个手里拿着白花的中年女人道，“我曾受过方二公子的恩惠，所以认识他。”
“您在哪里见过？他回来了吗？”
明知道见了似乎也没什么用，可赵小杨还是莫名地，有些激动。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不能确定，我只是今早天还没大亮的时候，看见过一眼，是从方府那片废墟里出来的，看着像方家的二公子，但下着雨，看不真切，一眨眼就又不见了，要不是听乡亲们说过二公子没死，我肯定要以为自己见鬼了。”
“叔父。”潇潇轻轻地扯了扯赵小杨袖子，“你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娘，等你回来。”
她真的很聪明，就算赵小杨什么也没说，她却完全能明白他心中所想。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与大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