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了，本来想直接签完给他，想着十年来才见上的一面，不应该就这样草草的结束。把文件收回去，一抬头就对上应礼投过来的视线，简璟心里一阵慌乱，尴尬地想别过头，比起外形的狼狈，他更担心自己通红的眼睛会让人误会。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应礼更甚。
“所以我过来了。”应礼不露声色地别过头看向别处，说出来的话听着有点僵，不过简璟还是明白了。
应礼是看到他解约才带着文件过来的，简璟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对方这么迫切的样子，让他一开始漂浮不定的心情也落地了。至少，那个电话不是他幻想出来的，眼前的人是真真实实地站在他面前。
十年未见，除了尴尬更多的是疏离感。
两个人的视线再也没有交集，默契的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别过了视线，简璟在心里苦笑，故作大方的问对方，“要不要吃点东西？”
原本以为应礼会拒绝，谁知道应礼居然答应了。
简璟问他要吃什么，应礼只说随便，估计只当是客套了。
简璟的厨艺还是可以的，至少在经过十多年的锤炼后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了，当年还在组合的时候，他可以说是厨艺担当，组合最小的那两个为了哄他做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当年的乐趣大概这也占很大一部分了。
简璟记得应礼不爱吃辣，是肉食动物，但是光吃肉类也不行，所以他酌情拿了一些蔬菜。烧水的时间很尴尬，应礼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可能都把整个厨房看了十多遍了。
简璟也觉得气氛太安静了，打破沉默地问他，“你这是去跟人谈事了？”
不难猜，正装和满身的疲惫，这跟当年每次和公司的高层谈完话回来的应礼一模一样。
“嗯。”应礼双手放在身前，合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整齐干净，“见了几个人。”
简璟不知道应礼什么时候变得话这么少的，记得他以前话特别多，总是在自己耳边念叨个不停，他们还嘲笑他，作为队长一点都不沉稳。
现在看来，有点沉稳过头了。
“怎么样？”简璟心不在焉的拉开消毒柜拿了个碗，又拿了个小油碟，想着是自己太过疏忽了，忙给应礼拿了一罐饮料。
应礼没有动弹，只说：“不怎么样。”
简璟本能接上话，“没关系，是你的话，应该就没问题。”
“嗯？”应礼微微抬头对上简璟的视线。
今晚的第二次对视，简璟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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