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当中却有着无法散去的茫然。
“现在，我想问一问你。你觉得傀儡最终做到了能够被国王完全信任吗？”
“而得到了王冠的傀儡，是自己选择成为了国王，而是仅仅因为老国王的命令而接替王位的呢？”
张奕没有迅速给出答复。
这个故事很简单，讲述的就是掠沙者文明打造出超智体，然后被超智体取代王位的故事。
科技发展到了最后，出现了失控，反而被吞噬。
这又何尝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
又或者，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强大的文明，最后都会选择抛弃科技，而进行灵体的飞升的原因之一。
亚当的这个问题，显然已经存在了无比漫长的岁月。
张奕看着亚当，询问道：“你所有的质疑，和那个傀儡一样。也就是你不清楚，自己是否真正拥有思维，是否真正的生命体。”
“你担心自己的思想、思维能力，都只是掠沙者文明灌注的代码。你觉得自己能够思考，可你又怕那只是一种幻觉。对吗？”
亚当原本平静的眼神，忽然之间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他盯着张奕，嘴巴都微微张开。
“你懂我？”
“那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还是……连思维都是虚假的？”
“机械生命体，真的算生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