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年急了，喊：“梁功成——”
梁功成没理他，而是转身大喊道：“所有人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张卫青的电话。
梁功成没能打通张卫青的电话，因为张卫青此时正在接听一个来自燕京的电话。而如果梁功成此时就在张卫青身边，能听见张卫青的通话内容的话，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张卫青的态度很恭敬，而且一开始是一连串的是，不过最后，他给出的答复却是：“请您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
同一时间，拨打张卫青电话却被告知“正在通话中”的并不止梁功成一人。这些人里面，就包括夏大天。“打不通，”夏大天放下手机，心有不甘的对背着着他的叶明华说。
叶明华转身，将面前的一个茶盅推过去，说：“喝茶。”
“您一点都不着急？”夏大天问。
“着急有用吗？到目前为止，郎战的行止都没有出现差错，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他背好书而已。”
“可是他那个特派专员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推敲。”
“不是还有老首长嘛。”
“这么说，上面有决定了？”
叶明华端起一只茶盅抿了一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