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言这便指着他笑了:“看吧？如果是讨好我，直接就以命令的语气来跟小汉说了，哪会是这种教训的口吻。”
他再目视王汉：“小汉，你马上给我准备两箱清脂茶，两箱传世酒。你岳父馋了，等下我回去的时候顺便给他送去。”
在场诸人皆是一愣。
你岳父？
王汉却是立刻就明白了，当下笑道：“好，您等等。”
随后他故意在原地转了个圈，再笑对姚秋言：“爸，这是4箱清脂茶和4箱传世酒。”
刘玉芬愣愣的。
怎么一下子，就从2箱变成了4箱？
姚秋言却是笑着点头，再又对同样发愣的王一民道：“喽，亲家，刚从小汉那里拿了2箱茶和酒，你也尝尝。”
许于晴明白了，在一旁捂嘴轻笑：“亲家，这才是讨好啊。小汉送的，和你送的，那意义是不一样的。”
王一民恍然，有些讪讪的：“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
刘玉芬也脸红了：“亲家，你别介意，民哥他有时候就是这样转不过弯来。”
姚秋言摆摆手：“我不会介意。亲家这脾气，放在体制内，最适合做古代的御史，现在的纪检。上面让他去福利中心坐镇，也是想借重他的铁面无私。有时候，在体制内，圆滑未必是好事。”
他笑着道：“如果亲家来做这个监管，至少有些体制内的人前去打招呼，明着的他可以拒绝，暗着的他可以当做听不懂。有小汉和我，和俞老在，一般人也不敢给他下绊子。这事换成我，若是京城的亲朋故旧来打招呼，我还未必能却得过面子去拒绝。”
刘玉芬喜道：“亲家，照您这么说，民哥他这脾气，有时候反而能办事，办大事。”
“对！”姚秋言很肯定：“现在上面可不就是让亲家去办大事么？这可是身兼两职，前所未有的重用啊！我相信，以亲家的能力，两项工作都能很好地完成。”
见王一民看向自己，王汉嘿嘿一笑：“我就负责打手。谁敢在老爸你做出处罚决定后不执行，我会逼着他执行。”
“行！”有柳秋言这样清楚地剖析，再有儿子的保证，王一民终于下定决心:“那就听你们的，只要上面行文下来，我就好好干！”
……
王汉斗垮柳刊的事，虽然被柳家人极力掩饰，但当初在现场的那几位纨绔少爷终究没有能忍得住嘴，于是，数日后，王汉的凶名再次于京城的大少间流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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