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时，杜翼小声问：“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了。你怎么那么聪明，能想到红霉素软膏。对了，我应该是你医生生涯里治疗的第一个病人。”苏夏双目里闪烁兴奋的光。
“嗯，还是生殖器专科。”
苏夏立时红了脸，伸手捶打，被一手握住粉拳，抽不回来。“杜翼，我疼的时候，走路不能并上腿，现在不疼了，我想并好像也并不拢，就像腿僵住了，合不上了。你说怎么回事？”
“哦，这就是处女和非处女的区别。”杜翼捉弄地笑看她，煞有介事地说：“处女的腿合得都紧，非处女的腿中间都有缝。看女人是不是处女，看大腿就知道了。”
“啊？”苏夏的脸色立显惊慌：“那怎么办？那不是都能知道我不是了？妈呀，这太可怕了，我没脸见人了。”
杜翼使劲把笑憋在肚子里，憋得浑身都用力，将苏夏的手攥得生疼。苏夏没在乎这个，还在琢磨着，认真地说：“我想想邢星的腿是不是有缝，没注意过。早知道这样，那回他们车震后，仔细看看她的腿就好了。”
“扑嗤”，杜翼再也憋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搞得苏夏挺纳闷，不住问“你笑啥”。好不容易止住笑，杜翼就在街边搂紧了她，亲上耳垂：“我媳妇，你太可爱了！”
打上车，杜翼说去商场，苏夏怎么问买什么，他也不回答，到了地方，拉着她的手直奔珠宝商城。苏夏被动地跟着，心中止不住打鼓，反正买什么贵东西都不能要，只是放假期间，商场里人这么多，难免要碰上认识的人，真要被看见与杜翼这种情形，还逛珠宝商城，定是满城风雨了。
一个品牌珠宝柜台前，杜翼拉她坐下，对售货员说“一对婚戒，四万左右”。苏夏歪歪扭扭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硬拉杜翼快步到一边，惊悸地小声问：“买戒指干嘛？我不要啊！”
“我要！咱们不是事实婚姻吗？虽然不对外公开不能领证，其他的不能省略。戒指必须戴，你戴了戒指，什么也不用说，别人就知道你有主了，对你奶也算有交代。”杜翼的口气异常坚决，目光中似有戾色。
苏夏不敢对这一情绪下的杜翼说不，就道：“那也不用买这么贵的。少爷，你要买钻戒不成？”
“当然，我卡上的钱够买两克拉的，只是你不能戴那么大的，太招摇。”
“哎呀妈，你也知道招摇，不容易！告诉你，绝对不能戴钻戒，就是小钻戒，突出来那么一颗东西，是不是也刮来刮去的？干活什么的，多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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