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买的是站票,我们几个买的是站台票,我们上了车以后就只有挤在两节车厢的中间的那个地方,坐没地方坐,站着又腿疼,那种滋味真是难以描述。
火车大约向前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心里开始着急起来。我着急的原因有两条:一是这几个人都是我联系的,而王建国又不着急买票。虽说万一乘警查到可以补票,但是我总想着还是主动去补一张比较好;
二,我身上只带了五十块钱,因为走之前王建国向我承诺过其他的人一个人拿五百块钱,我可以不用拿钱,但是我们却告诉别人说我也拿了。万一王建国不帮我买票,如果我坐得远了,身上的五十块钱就不够补票了。
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会被乘警打一顿。挨打是小事,万一被赶下车了去哪里。弄到最后,说不定会和上次为了小说的事离家出走一样。
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生怕自己会走上次的老路。有了这两条原因,我就在车上不断地催促王建国去补票,可他就是不去。
这让我想到他很有可能是一个骗子。这样的人我们几个跟着他,即便到了澄海,他也不一定会帮我们找厂。想到这些,我就不想让这几个人跟他一起去了。
我找到我老同学李海轩,把他叫到一边,然后对他说:”海轩,根据一路上的表现,我看王建国不是一个好东西,我们不如就在前面一站下车,不跟他去了,让他把五百块钱退给我们。”
“我不下,”李海轩说,“我前脚踏出大门,后脚就不打算再退回来。”我见李海轩这样斩钉截铁,又想到这几个人都是他带的,就对他说:“你们不下我要下去。”
“你下你下,反正我们不下。”那个一头白毛的小伙子说。他们都这样说,我就犯了横劲,心道:“好,你们不听我的,等到了澄海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一起说着说着,火车已经到了随州车站。我就一个人拿着行李下了车,然后又顺着铁轨往外走。我一直走出铁轨,又坐三轮车到了随州汽车站,从随州坐回襄樊,然后回家了。
澄海去不成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北京。我本来不太想搞建筑,可是那是我对文学仍然没有死心。我在想,北京可是中国的首都,首都可是一个国家政治和文化的中心,那里一定有大型的新华书店,那些新华书店里面一定有很多好书。
我去了那里,可以选一个时间去那些书店买一些教写作技巧的书来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至于写作和练笔,我大可以选在空闲的时候。想到这些,我就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