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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爷子抬头，看到莫繁还在原地，有些声音偏大地说：“别站着啊，来，坐我对面来。”
“啊？！”莫繁猛地抬头，对上顾老爷子那带着柔光的眼眸，反应过来，“哦，好的！”
莫繁带着小跑，走到了顾老爷子对面的办公椅后，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莫繁坐的很端正，顾老爷子笑了，“在我面前别那么紧张，我没那么可怕。”
emmm，没那么可怕？
好吧，也许是她的错觉，以及听觉出了问题。
但是，顾老爷子温柔起来，也是挺好的一个老头的。
就像是来自爷爷的关爱那种感觉，带着父亲的爱意那种感觉。
父亲……
莫繁眼里的光点有些暗淡了，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笑若星辰。
“顾董，您想聊些什么？”
“别叫我顾董了吧，这里也没别人，就我俩而已。”
……
莫繁赶紧摆摆手，“不不不，这里还是公司，那样不好。还是叫顾董吧。”
“听话！”顾老爷子的神色表情有些难看了，“叫我爷爷就好了，别人说了，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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