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一样。
杨青月闻言,舒展开笑意,好似春风拂过绿柳,又似秋雨浸润朗月。
江雪寒挑眉,将此事揭过,问了他另外一件事情:“那田伯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杨青月不是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不会以为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便是妻子招蜂引蝶的错,他一向是知道江雪寒的好的,否则也不会先下手为强,只是这田伯光实在令人厌恶。
他是这一带远近闻名的采花贼,不过因为轻功出众欺软怕硬所以没撞到过南墙。
那一日,江雪寒在街上为胖胖和令狐冲买糖葫芦,因为过于鹤立鸡群,所以一下子就被田伯光看到了。
田伯光难得见有这么明艳的美人,兼之江雪寒返璞归真好似一个普通女子,他便暗搓搓的想对江雪寒下手,不料竟然踢到了铁板,也算得上是因果报应。
“那他现在在哪里?”江雪寒见他两手空空进来,心疑他是不是把那田伯光抹了脖子。
“他在令狐冲房间里。”杨青月说。
他们四人住客栈是这样的分配的,杨青月一家三口住在一间,令狐冲自己住在一间。令狐冲也不是小孩子,完全不必要江雪寒和杨青月当奶妈子。
只是,江雪寒皱眉问道:“放他那里会不会不太好?”
杨青月摇头,“不会,总归我已经废了他了,等到明日就把他送到衙门去。”
江雪寒点头,她心知肚明杨青月这个废是双重意义上的废,具体标准请参照雄娘子。
既然田伯光已经没有威胁,江雪寒就放下心来,不过她这心放的有点太早了。
第二日,还不待他们提着田伯光上衙门,令狐冲就寻上门了。
“冲儿,这么早?”
令狐冲过来的时候,江雪寒正在督促胖胖穿衣服。
令狐冲看看端坐喝茶的杨青月,看着与胖胖斗争的江雪寒,欲言又止。
杨青月神情淡淡,“有什么直说就是了。”
令狐冲也不犹豫了,问道:“田大叔是个坏人吗?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江雪寒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对,他是个坏人。”
“可是我觉得他不像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令狐冲问。
江雪寒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令狐冲回答,“我昨夜里与他聊了几句。”
原来昨夜杨青月把田伯光丢过去的时候,令狐冲还没有睡。
杨青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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