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相信没有人会跟他同名，你听得很清楚。他是妖孽，迷惑了我的心智。但是我心甘情愿——”她盯着交握的手，“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就算再牵着，也走到尽头。我们的路，已经断了。我的心，已经回不到当初了。可不可以求求你，就当我已经死了。”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苏舜华，是我龙君玥的，永生永世。”
舜华木然望着他，苦涩一笑，垂眸沉默。累了，怎么说他都不会懂的，怎样他都不会改变。她以前就了解，就明白，何时起竟然妄想他能懂她。“君玥……”她开口，笑到流泪，“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累，累到看你一眼都觉得苦。你永远不会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口口声声爱我，夺我国家，杀我父兄。”
“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是我做的。我，龙君玥，指天发誓，你的父兄不是我要人做的。那一日，你父皇猝死，你皇兄受伤。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我。我知道我别无选择。若我当时还后退，难以服众。”
舜华发愣，木然地看着他，“你现在是在狡辩？”她知道不是，君玥他的性格不屑讲这种话。可是她恨了这么久，无时无刻不曾忘却。末了他说一句是误会，让她怎么办。她愣愣望着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只问你一次，你说的是真的，对吗？”
他点头。舜华忍不住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跟我说。为什么不跟我说”
握着她的手，眉心紧拧，“如果我说，那些都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我信。”她有些无力，手缓缓地垂下。说到底，是彼此不了解彼此。他觉得不必要说，可是她只要一个解释。当初那般的痛苦，他为何就是不愿告诉她，夜华还活着。为什么任由着事态一步一步无法挽回。那样的日子，他为何就是不肯解释一句？事到如今，又如何，她从那般濒临死亡的边缘走了回来，她已经不想要再走回去。
一切都已经是过眼云烟。她别开脸，再也不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君玥伸手扶着她的脸颊，痴痴问，“你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原谅我，跟我回去？”
他问了无数句可不可以跟我回去，她还能说什么？明明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为什么还是要不停地问。被他牵着走下了酒楼，那马车已经等在外头。君玥回身望着她，“舜华，我知道你不愿意。一切的一切我以后跟你解释。”
她的眉心打结，望着眼前的马车。若是踏上去……昀若一定不会就此松手。她也不会想要放手，终于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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