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等三天,等的恐怕不止是自己,更是公输翎——或者说,她脑子里可能记住的、关于枢机钥下落的线索。
但合作?
陆辰嘴角扯了一下。
“谢执事等在这儿,不是想合作,”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想看看,我手里有没有你们没查到的、关于枢机钥的线索。如果有,我就是合作伙伴。如果没有……”
他顿了顿,短刃在手里转了个花,刀尖重新对准谢安。
“我就是个需要尽快清理掉的麻烦。”
谢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他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欣赏,像看一件终于露出真面目的藏品。
“县公通透。”他拱手,“既然如此,谢某也不绕弯子。枢机钥图纸,公输家那份确实毁了,将作监存档三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随葬那份……”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公输翎。
“令祖的坟,三日前被人掘了。”
公输翎瞳孔骤缩。
“棺材是空的。”谢安补了一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空气死寂。
油灯的火苗噼啪炸了一下。
然后——
溶洞入口处,突然传来兵器撞击的脆响!
不是一声。
是一串。
金属碰撞,刀刃刮过岩壁,靴子踩碎碎石,还有人短促的闷哼和怒喝。
声音由远及近,快得像潮水拍岸。
谢安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入口方向,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错愕。
下一秒,一道身影撞破入口处垂挂的藤蔓,滚进溶洞!
是个女人。
一身暗青劲装,胸口护心镜上沾着血,手里横刀染得通红,刀尖还在往下滴血珠子。
她滚进来的瞬间单膝跪地缓冲,抬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陆辰。
是叶竹。
李秀宁麾下副将,擅弓马,通军械,陆辰在长安城外大营见过两次,每次都冷着张脸,话不多,但眼睛毒,记性好。
她身后,十来个娘子军亲兵鱼贯而入,个个带伤,但阵型不乱,刀锋对外,瞬间在入口处摆开防御架势。
溶洞里油灯光晃得厉害。
叶竹根本没看谢安,也没看那五口铁棺,视线死死钉在陆辰脸上,开口,声音又急又厉,带着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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