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崖壁上那点正在移动的荧光,也看到了连接两岸的那几根烂木头和……旁边那两根明显新拉起来的、绷得笔直的黑绳子。
“想跑?!”巴图狞笑,弯刀一指,“上桥!抓活的!”
最前面两个骑兵立功心切,一夹马腹就冲上了那几根原木搭的破桥。
马蹄踩上去的瞬间,腐朽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座桥剧烈晃动。
第三个骑兵也跟着冲了上去。
就在第三匹马的前蹄踏上桥面中央的刹那——
“咔嚓!嘣——!”
那几股被陆辰做过手脚的纤维终于撑不住了,发出一连串短促刺耳的崩裂声。
左侧两根主承重绳索应声而断,整座桥像被抽掉了脊梁的蛇,猛地朝左侧垮塌下去!
“啊——!”
“吁律律——!”
惊呼声、马匹的惨嘶、木头断裂的巨响混成一团。
桥上的三个骑兵连人带马,瞬间失去平衡,像下饺子一样朝着左侧深渊栽下去。
只有最前面那个骑兵反应快,在桥塌的瞬间拼命往前一扑,抱住了对面崖壁凸出的一块石头,整个人吊在半空,惨叫不止。
而垮塌的桥体,正如陆辰所料,没有笔直下坠,而是斜着砸向了左侧崖壁——恰好避开了青石基座那片区域,轰隆隆地滚落深渊,很久才传来沉闷的落水声。
巴图和其他人惊得连连后退,眼睁睁看着三个手下和战马消失在黑暗里,只剩下那个吊在对面崖壁上的手下在鬼哭狼嚎。
“陆——辰——!”巴图眼珠子都红了,怒吼声响彻平台。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平台内侧的黑暗,“给我出来!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狼!”
回答他的只有穿堂而过的、呜呜的风声。
还有对面崖壁上,公输翎终于连滚带爬地挪到了对岸,荧光消失在岩石后面。
巴图暴跳如雷,指挥剩下的人:“找!找别的路!绕过去!我要剥了他的皮!”
“巴图首领,”一个平静得有些阴冷的声音从矿道口传来。
谢安慢悠悠地踱步进来,暗紫色的衣袍在火把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看都没看那个还吊在对面惨叫的突厥兵,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断桥和那两根孤零零的登山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不必麻烦了。”谢安说,“这矿道深处,岔路如蛛网,毒瘴、暗流、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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