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指尖捻起一点鸟粪,凑到鼻尖闻了闻。
还带着一丝温热和新鲜的腥气。
“信鸽飞走,不出半个时辰。”陆辰丢掉笼子,转身朝前殿走去,“走吧,该去问问我们的‘道长’,他都送了些什么消息出去。”
禅房内,玄虚道人蜷缩在角落,两名秦王府校尉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看到陆辰和李三娘进来,他抖得更厉害了。
陆辰没有理会他的恐惧,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一样东西丢在了他眼前的地上。
那是一份用油布包着、带着边角磨损的羊皮文书。
正是从阿史那·贺鲁身上搜出的那份,盖着东宫大印的通关凭证。
“太子勾结突厥,意图谋逆,这是罪证。”陆辰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只是他布在北境的一颗废棋。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秦王宅心仁厚,或可念你悬崖勒马,保你远在河东的家人一条性命。”
家人……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玄虚道人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而非伪装的惊骇。
他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身份,包括家人的下落,竟然被对方一语道破。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如同漏风般的声音:“我……我说……”
他承认了。
他叫周七,本是东宫一名亲卫的远亲,几年前被一个代号“烛龙”的秘探网络吸纳,成了布在北境最外围的一个暗子。
他的任务就是伪装成道士,守在这座废庙里,监视娘子关和秦王府北上人马的动向。
“刚刚飞走的信鸽,说了什么?”陆辰的语气依然平静。
“没……没说具体是谁。”周七的声音带着哭腔,急于撇清自己,“只是例行回报。每天酉时,无论有无异常,都必须放飞一只信鸽报平安。我只是……只是按规矩,在信里用暗语加了一句‘有贵客到访,留宿庙中’。”
“贵客?”李三娘冷笑一声,“你的主子看到,会怎么做?”
“会……会派人来‘迎接’。”周七的声音低若蚊蚋,“孙朗将军的主力,就在山下二十里处扎营……收到信,他们半个时辰内就能完成合围。”
半个时辰。
陆辰看了一眼禅房外沉沉的夜色。
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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