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是你孙女啊，爷爷，你快接电话啊……”
专属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放下咬了半截的油条，擦擦手拿起手机，“喂，苏女神，啥事儿？”
“我今天中午的飞机，去上海赶通告，你过来送我去机场。1357924?6810ggggggggggd”苏颖的声音依旧透露着惯有的慵懒。
我看看一旁的老万，皱眉道：“你打个车过去不就行了！”
苏颖直接翻脸：“孙子哎，你收了奶奶两万块，还不给奶奶开车……”
捂着震得生疼的耳朵挂了电话，老万瓮声瓮气的小声说：“苏颖的事不耽搁你去看泽爷，她有点不对劲，上次替周兰还魂轻描淡写，昨天娄笑笑是醒过来了，她可是累得脸都白了。”
“你回头帮我查查沙特国籍的事儿。”
……
来到白露的住所，直接拿她给的钥匙开了门。
穿着睡裙，正侧躺在沙发里啃苹果的道爷看了我一眼，委屈道：“我他妈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养在外面的小三儿啊？”
“我……”
“你什么你？我腿酸，还不赶紧过来给我捶捶腿！”
我过去坐在沙发上，把她两条腿搭起放在自己膝盖上，“你昨天怎么回事啊？万能表说你虚了？”
白露眼睛一瞪，“我以前是至阳之身，修为不高先天补足。现在被你个王八蛋给那个了，施什么法都得加倍用劲。”
我使劲搓脸：“你现在这么横，算不算原形毕露？”
后来才知道，白露虽然师出茅山，却因为不是全职道士，修为实在有限。
以前凭借至阳之身，施法都是事半功倍。
现在……说白了就是不纯粹了，所以没法投机取巧，只能靠真本事施法了。
看来茅山派也不是那么严肃嘛。或许左秋离收她为徒，只是看中了她的特殊体质，没下心教她。
“除了腿酸，没别的地方不舒服吧？”我把头些年在桑拿房、洗脚房、按摩院偷师来的手法全用上了。
白露趴在沙发里哼哼着说：“还行吧，刚把娄笑笑救醒那会儿就觉得浑身发麻，后来就是腿软、发酸，捏一捏好多了。回头我得问问师伯，不，直接去刘家楼问师叔祖，我记得茅山术是以三清之名汲取天地灵气施展的，不应该腿软啊。”
我接过啃得光溜溜的苹果核扔进垃圾筐，淡然的说：“不用了，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解答。”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