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干涩。
这也难怪，自杀说起来容易，真要实施起来是需要非一般勇气的。魏晓柔死的这么决绝，难免令人心生寒意。
“她绝不会自杀的！”老万忽然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扭脸看着我，“大圣，你帮我把她的魂找来，我要知道是谁害死了她！”
几名警察听了这话先是一哆嗦，随即露出理解的苦笑。先前老万对魏晓柔的呵护他们都看在眼里，都以为老万说这话是痛极所出。
“真要能招魂就好了。”一名年轻警员小声嘀咕。
“你啥意思？”老万瞪着他：“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死了，你们是怎么当警察的？”
我忙拦着他，“别犯浑。”
那名警员讷讷的说：“你……你们别误会，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人类的大脑有很深的自我保护意识，她怎么可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撞成这样？可事实是，她的确是自己往墙上撞的，只一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等我们冲进去，她已经断气了。”
老万猛一挥手：“那就是他杀！”
“不可理喻。”刘队长小声说了一句。
“人死在警局，难道你们就一点责任也没有？”我有些不悦道。他虽然看上去很殷切的跟我们说这说那，可神情一直都比较轻松，特别是说到没有家人替魏晓柔收尸的时候，那声叹息更像是借机松了口气。
这不难理解，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人是死在警局里的，没有家属，自然就不会有人闹，作为当事警方哪能不庆幸省却了许多麻烦。
见我语气不善，刘队长窒了口气，把脸扭到一边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你们是魏晓柔的老同学，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无误就签个字吧，她的后事会由官方办理。”
我无奈的点点头，准备劝老万放弃招魂的想法。
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刘队长接起电话，听里面说了几句，脸色倏然一变。
他挂了电话，回过头脸色铁青的看着担架**上的尸体，喃喃自语道：“难道真有凶灵杀人这回事？”
老万悻悻的接茬：“废话，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过了一会儿，刘队长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有人传来一份视频文件。
他也不避讳，当众点开视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监控录像。
我很熟悉拍摄录像的所在，狭小的空间，高高的铁栅栏，那是一间拘留室。
地面和其中一面墙上有着大滩血迹，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