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些不择手段，但是，像你这样用他最讨厌的样子对他的手段，却是最愚蠢的手段。把自己的形象弄得那么不堪，是你的目的吗。”灵刹微微冷笑，“我这次来可不是以为你弄不到这种药。我只是想告诉你，哪怕是这种药，都比你的手段要强一百倍。”
“……”
天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嘶哑着声音道：“你不懂，我是为他好，才会那样说他的。”
“他既然不好，你就不要管，也不要爱。如果你真的以为他不够好，那他就不关你的事情。真的差劲到要女人耳提面命的男人，值得你爱么？”灵刹彻底没耐心了，直接一挥手，把拿包香料拿了回来。
其实说白了，就是她自己虚荣而已。那个行歌，是很废材没错，但是，见过几乎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的废材吗？就灵刹看到的，整个战宫的同龄人，愿意和行歌走近的不要太多。
甚至风灵潇都愿意和他说几句——说真的，风灵潇的内心到底还是个很孤傲的人，她天生就和人很疏离，表面上再亲切客气，也是表面。她愿意交朋友的人，很少很少。行歌是为数不多的，有苗头的一个。
这个人根本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喏，就从这位心劫后期的美女的反应来看，他就不简单啊。
“等等，给我。”天泪终于回过神来，再度开口。
她拼了，真的拼了。因为她这天知道了一件事情——行歌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天界，到人间去修行一段时间了，而且，是要瞒着她去的。
她当然可以当做不知道，然后偷偷跟着去，但是，行歌还说了一句扎心的话。
“你问我为什么不带天泪，你这不是白问吗，她跟在我身边我五千岁都找不到道侣，太惨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毛病，硬是要怼我看中的女孩子，天界的还能跟她硬扛，人间的女孩不找死吗。为了避免大家这样下去犯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我说什么也要走……停，你不用说了，我不是傻子，也没那么多自我感觉良好，她喜欢我？喜欢一个人至于这么整天打击他吗？她只是看不起我而已。我今天第一次跟你说实话，齐云墨，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你也不会喜欢一个整天说你的女人的，得不到任何肯定，你是个天才，你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