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的。
祁牧野站起身，勉勉强强穿上了上衣。
扶着他出了试衣间，虽然脸上还苍白着，但是好歹也是美男子一枚。店员瞧着两人这模样忍不住想，要是这帅哥是个正常人就好了。
可惜啊……——
“顾医生，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了，沐尘是不是就没什么问题了？”
容雪晴的话让顾明烨收起听诊器。
“我做的手术能出什么问题？”
这话说的让容雪晴哭笑不得。明明狂傲的不可一世，可偏偏从顾明烨嘴巴里说出来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麻烦你了，顾医生。”
除了这句话，容雪晴实在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顾明烨没再说话，而是径直出了病房。
门口，是祁牧霆。
他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离开。
容雪晴抬眼看着祁牧霆像是一尊门神似的站在那儿，忍不住就想起儿子手术的那天，他……
“雪晴”
低低的嗓音让容雪晴的心一颤。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软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忍不住。
“沐尘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吧？”
她垂下眸子，不想看他那副落寞的模样。
容雪晴，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么？你忘了么？就因为他一时的落寞可怜就心软了？你遭受过的那些都是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