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国字脸,平时不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此时的神情更是愈发可怕。他的妻子站在他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子石,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这位徒弟身上花了多大的精力,俩人并没有孩子,王子石就有如他们的孩子一般。
“说,你为何要这样做?”王路出奇地没有发火,声音冷静异常。但是深知丈夫脾气的王夫人却知道他这正是愤怒到了极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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