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
孙沐荷愣了愣，眼珠子一转，已经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情节，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樊鑫带上门，转过身来仍是维持着一贯的微笑表情，好脾气地等着她笑完，淡淡地说了一句：“很快你就会用上的。”
他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出口，本来已经收了笑意的人突然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前仰后合，一点儿形象也不顾了。
笑声隐隐约约地翻过孙沐荷办公室的大门，穿过廊道，传扬了出去。外面有心人来来往往，都竖着雷达关注着里面的动静，哪怕是有一丁点儿的声响都会被人记了去，何况是这么高调的愉悦笑声。各人自行脑补里面的情形，然后一张嘴传过一张嘴，很快便演绎出了个数个版本的故事。
这一切，孙沐荷当然不会知道。谁敢在她面前嚼舌根？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麻雀变凤凰的故事里，为他人目光所苦的，受到各种价值判断道德判断的从来不会是身处强势的那一方。更何况，如果能让樊鑫的日子难过一些，她偶尔也愿意贡献一些素材来娱乐大家。什么时候能让那张永远带着面具的脸露出一些人类的表情来，倒也是件有趣且有挑战性的事情。
不过，在她有心的兴风作浪之前，樊鑫倒是先让她的日子不好过了。
夏莳让樊鑫“教教她”，孙沐荷原本以为他只会做做样子，在要点上提点提点就是了，该是他代劳的地方，他应该是不会真傻到让她自己来做。可是，这一位接下来的举动实在是让她有些傻眼。
第二天，孙沐荷先是去了一趟云和，大概十点多才到的尚锦。她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樊鑫就让秘书Mary送了厚厚一叠文件过来，里面是好几个部门经理的半年JOA报告。孙沐荷稍微翻了一翻，各种的调查数据、分析报告、预算……她有些疑惑地看着Mary：“这是什么？”
Mary甜甜一笑：“樊总说让您先看看，然后照着里面的格式，下班前交一份杂志改版的可行性报告给他。樊总让您别担心时间，早上您十点钟进办公室，所以您的下班时间是7点半。”
Mary翩然离开后，孙沐荷把JOA报告里的可行性报告都翻了出来，最短的也有十几页的PPT，上面各种数据和图表，看得她脑子一阵发晕。
结果，一直到晚上八点半，孙沐荷还在饿着肚子跟数据搏斗。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上传来三声节奏分明的敲门声，孙沐荷没抬头，樊鑫自己不请自入，还是不多不少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