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里这些人是摸不出他的底细来。
只是他性格古怪，不怎么招揽顾客不说，有找上门来的他还经常往外推，久而久之找他的人也就少了。不过每个一段时间总有几个人来请他，有的时候他心情好就随着去了，有的时候则是毫不理会，过些日子还会有人再来请。
妙藏和魏不害先前经过了那么多事，也知道道衍实在深不可测，可此时仍然觉得他这举动实在是古怪。
“我给你讲段法，施主舍我些钱财，结上一段善缘，施主你看可好？”道衍对周围几个摊主点头微笑，又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
“这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找我？”中年男人说道。
“自然是你与我有缘！”道衍说道：“世间芸芸众生万千，各有因果交连。你与我就有因缘在，我便来助你一助，结一善因，得一善果。”
“我对佛法没兴趣，也没钱，你找错人了。”那中年人看了道衍几眼，将眼睛一闭，不想再说下去了。
“你对佛法有没有兴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悟到一些东西，否则你这一生如水中捞月一般。”道衍不紧不慢说道。
那中年人听了这话顿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仔细打量面前这个三角眼，宛如病虎一般的和尚。心中合计到底是谁，怎么找到自己的？
中年人脸上阴晴不定几次，终于坐直了一点身体对着道衍说道：“请指教。”
“尔时阿难，及诸大众，闻佛示诲，身心泰然！念无始来，失却本心，妄认缘尘，分别影事。今日开悟，如失乳儿，忽遇慈母，合掌礼佛。愿闻如来，显出身心，真妄、虚实，现前生灭，与不生灭，二发明性……”
道衍先是念了一遍《楞严经》第二卷，随后问道：“你可有所获？”
中年人从道衍念第一个字的时候便全神贯注倾听，随后面有沉思之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还差许多。”
道衍不说二话，又念了一遍《楞严经》第二卷。
中年人脸色更加凝重，“此经已经明了，还差些许。”
“世尊！若诸菩萨，入三摩地，进修无漏，胜解现圆，我现佛身，而为说法，令其解脱；若诸有学，寂静妙明，胜妙现圆。我于彼前，现独觉身，而为说法，令其解脱……”
道衍再次念了一段经文，这次是《楞严经》第六卷。
这次道衍念的比方才还要慢上一些，尤其不时停顿一下，留给中年人思考的时间一样。
事实上中年人心中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