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搔着大脑门的阿真,呆滞的看着身边这个甘之若殆要让他睡的美人。指着紧关的厢房讷讷道:“环月关门了。”
“是。”与他独处的邀月很不自在,手按腰福身请道:“请主人随奴婢到奴婢房内。”夜已深了,他等一下还要去陪主母们,时间不太够了。
“喔!”大张的嘴巴犹如生吞了鸡蛋,“那……那带路吧。”怎么感觉好像是去嫖妓?
羞涩的邀月眼眸低垂,乖顺的领前向走廊尽头走去,谑意的迷雨蹿进廊墩内,点点寒露顽劣轻触她妩媚的娇颜。四周的幽灯晃漾,寒凉的雪梅怒放于雨迷中。恣意折梅的迷雨虽冻人心骨,可飘飘溢散的梅香却吐尽芳香。
“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跟邀月步至走廊尽头,阿真口鼻缠绕梅香,负手伫立于紧闭的厢门前,隔雨朝幽映在灯火下的梅树观去,幽幽念道:“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
邀月来到自已的房门口,见到他突然驻脚,耳里听闻他的低念,疑惑轻唤:“主人。”
迷境幽远,轻叹的阿真撂起一抹俊郎的笑,抬起暖和的双掌,轻轻捧起身边人儿被冻的红扑扑的寒颊,温柔怜问:“冷吗?”
冰冷的小脸暖和,邀月乖顺的任他轻捧,水漾的黑眸内泛着粼粼灯光,顺从的轻摇头颅,“不冷。”
捧着这张绝艳美腮,阿真不吭声,徐徐与她的瞳眸相凝。当一种莫名的怜爱来袭时,禁不住心中的渴望,无言的把这个身不由已的人儿轻搂进怀。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温柔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贴在胸口的头颅,自嘲的苦笑,轻轻自喃:“这就是爱情吗?如果是的话,那婉儿她们算什么?如果不是的话,明明知道是错,却仍愿一错再错。”
邀月乖乖伏缩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温暖的大掌怜惜地抚摸,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让他恣意妄为,静静沉默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