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粗肉厚,当我没摸过啊,比这些姐儿们都白嫩水滑。
“去去去,真哥喜欢就把她们叫过来,管他是不是下人呢。”柳风扬手一挥催促着老鸨。
“这位爷,那些都是清倌啊,还没开苞呢。这……”老鸨说完瞄了一下柳风扬。
“我说老鸨,要多少钱你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公子爷真豪气,那老身可说了。”
阿真鼻子一哼,当然豪气了。反正最后都一样落入他的口袋,能不豪气吗。
“见公子这么豪爽,老身也就不避讳,就一千两,公子您看怎么样?”老鸨脸不红,气不喘漫天开价。
一百两就够普通一家人一年的开销,一千两够买十几二十个像那种的小丫头了。这老鸨还真敢开口,阿真一阵鄙视。
想想反正这妓院是柳风扬那小子家开的,就算开一万两。除了老鸨应得的那份工资加抽成,其它的一分也拿不走。一千两算什么。
柳风扬也不讨价豪气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抽了张递给了老鸨,顿时老鸨眉开眼笑,一会儿又忧心肿肿。
“这位爷,只是这小丫头还没经过调教,不太懂的规矩,爷可要多担待点呀。”老鸨对阿真忧忧的说道。
阿真多见她一会儿都想吐。挥了挥手说:“爷就喜欢没调教的,叫进来吧。”
“是”老鸨眉开眼笑就要退出去。
“等等。”阿真突然叫道。
“这位爷还有事?”老鸨疑惑的问。
“没有,就是刚才怎么来的,现在就怎么来,不用洗澡,换衣服更加不用抹粉,就这样叫进来,知道了吗?”阿真讨厌抹粉,非常认真交代着。
老鸨在风尘打滚这么多年,马上就心领意会急急应下,嘴里还念念有辞道:“原来这位爷喜欢原味的。”吃吃的笑了。
听的阿真一阵吐血。现在是在买鸡翅吗?还分原味,麻辣啊。
参透风流二字禅,野草闲茶任采折。
真姿劲质自安然。不害相思不损钱。
柳风扬喝着酒,怀里抱着美人手乱摸,嘴里吟着下流诗句。逍遥自在的忘了今夕是何年。惹的姑娘们娇笑连连。
边上琴案上一位清倌正摇琴低弹着,幽幽琴声伴着姐儿们的娇笑。房中一片糜烂。
“真哥,也吟一首吧。”柳风扬握着酒杯向阿真敬了敬一口喝痛饮。
阿真也不妨多让,跟着一饮而尽。旁边的姐儿提着玉壶马上把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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