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吓的老鸨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接一颗的直往下掉。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一瞬间看的阿真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起来,起来。”阿真一说。那老鸨像是没听见还一直不停磕头,嘴里还直喊着不敢。
“起来!”阿真一吼。终于老鸨听见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两腿止不住哆嗦。额头磕的一片发红。
“这五百两不是给你的,是给雪霜的。”他话一说完,老鸨顿时松了口气。发抖着接了过去。
“快去办好了。”阿真话一说完,哪还见老鸨的人啊,跑的比兔子还要快。他惊叹,这办事的效力还真是高。
阿真他们两个走出房间,早晨的青楼空空荡荡,大门紧闭。只剩下一个龟奴坐靠在门边打瞌睡。刚走下楼,老鸨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二少爷、公子爷,这是雪霜的卖身契。”老鸨懦弱地捧着卖身契。
阿真两指夹起来,点了点头,收进怀里。
“还有,这个……”老鸨又捧出刚才那一张银票。
“怎么?没给她?”阿真挑起眉问道。
“不,不。是那丫头不肯收。”老鸨恭敬地回答。
“不收?”阿真皱起眉头喃喃自语。
“是的,只向奴才要了张被单,就走了。”
“要了被单?”阿直侧头冥想,那丫头要被单干嘛?
随至脑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隐隐约约的跳出来昨晚她说的一句话“死也知足了。”随既又想到早晨她浓妆艳抹的样子。脸一白,不好。这丫头要自杀了。
柳风扬和老鸨看他陷入沉思,随既脸一白。顿时吓的他们一大跳。
“真哥?怎么回事?”柳风扬小声的轻问。
“不好了,这丫头要自尽了。”
话一出口柳风扬大叫道:“自尽,不会吧?”
阿真面色凝重严肃的点了点头道:“不会错的。”说完赶紧抓着老鸨问:“她走那个方向。”
老鸨被他一抓,吓了一大跳弱弱道:“奴才也不知道。要问问看……看门的。”
阿真把她一放,急走到那个打瞌的龟公旁,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说,刚才那丫头走哪一面?”龟公一吓,顿时清醒了道:“往南边走了。”
“南边?”阿真低语。
“南边是不是有一片林子?”阿真急急的问。
“是是是,出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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