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时间没什么概念的死神，在里面呆上二十年，即使不被拘流卷走，也会自己憋疯的。
“嗯，说的挺有道理。”
涅茧利砸着嘴巴，同样感觉这种猜测有些不靠谱。沉吟片刻，对阿近吩咐道，“调出张寒出现时的录像。”
阿近急忙返身操作控制台，将断界里的监控画面放到大屏幕上。
画面中，长时间的沉寂过后，原本平静的空间犹如水波一般荡漾起些许涟漪，进而扭曲变形，浮现出一个黑沉沉的空间裂缝。
紧接着，一袭白衣的张寒从中跳了出来。
就在他迈开脚步，走向通往现世的大门时，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对着监控比划了个中指，这才施施然的离开断界。
“空间裂缝、空间裂缝……”
涅茧利目光大亮，烦躁的绕着屏幕走来走去，突然停下脚步，对阿近吩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张寒打开的那道空间裂缝到底通往哪里！”
“啊？！”
阿近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队长，那种一闪而逝的空间裂缝，别说研究了，就是重新再打开一次，都千难万难。
这不是故意难为自己嘛！
涅茧利可不管手下有多少难处，带着涅音梦风风火火的往穿界门走去。他要实地考察一下，看看张寒出现的地方，空间有无异常波动。
……
空座町，我回来了！
走出穿界门，张寒立在半空，打量着下方的现代化城市，只觉内心深处豪气顿生，若非显得太过于中二，真想放声高歌一曲。
第一次回来时，实力太弱，因此只能低调行事。二十二年的辛苦修炼，如今他的实力足以对付蓝染，以张寒那浪骚的性格，当然不准备再低调下去。
张寒略略感应一番，立刻向着家里飞去。
“嗯？好奇怪的灵压！”
飞行途中，张寒猛然停下身形，立在半空仔细感应着。
就在刚才，远处突然荡起一股怪异的灵压气息，看起来像虚，细节上又有很大的不同。
破面！
“没想到，蓝染在只有半颗崩玉的情况下，仍然打造出了破面。投放过来的这个，应该是为了试验其实力吧。”张寒笑意吟吟的望着远方的天空，身形一转，向着破面出现的地方飞去。
所谓破面，便是领悟了死神力量的虚，也称作虚的死神化。
特征是原本覆盖整张脸的面具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