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姐姐，你认识我吗？”
“认识啊。”女护工的语气还算有耐心，真的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和小朋友讲话一样，不过接下来的话让李赫明寒心，“二十一号病人么，李赫明。”
不不不，一定是成天待在这神经病院里形象崩塌了，李赫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拍拍自己的脸，“姐姐，我是个明星呢，正当红!”
“诶，好好好，你是明星。”
我特……李赫明心中失落，他在女护工的眼睛看出了看待弱智的目光，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敷衍。
终于应付完李赫明，女护工叮嘱他赶紧吃饭后就离开了病房，冰冷冷的铁闸门应声关闭。
“呵，老女人，不认我也正常。”李赫明吹了吹气，掀开了饭盒。
散发着喷热香气的饱满牛肉快诱人的铺满在晶莹的饭粒上，一层勾芡恰到好处的浓郁油汁淋浇在里面。
吃饭，是唯一让李赫明能在这精神病疗养院里感到幸福的事情了。他动了筷子，满足的咀嚼起牛肉和米饭，不时喝一口骨汤不至于太噎人。
“啊!”
就在李赫明吃的正尽兴时隔壁房间传来了痛不欲绝的惨叫声。
与他搬进来时隔壁的惨叫声相似，那种绝望，那种撕心裂肺。
他放下了筷子，走到左边的墙贴着耳朵想要倾听到更多的细节，像是有一阵急促脚步声进入了隔壁房间，应该是女护工们，不多时惨叫声息落了下去。
多半是女护工对病人打了镇定剂。
“嘣!嘣!”
李赫明刚想缩回脑袋回去吃饭，那房间里又传来的铁闸门反复撞墙的声音。
病人发狂了?这是唯一能解释通的答案，正常人绝对不会让铁闸门发出这样的声音。
“抓住他!”
声音变换到了自己房间的铁闸门外，那发狂的病人跑了出来。
通道里立刻传来更多人走动的脚步声。
“哈哈，吃吧，吃死你们!”
“都是同胞的血与肉啊!”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我不要被人吃掉，不要!”
发狂病人的声音渐渐低落，女护工们制服了他，也或许是镇定剂发挥效用了。
片刻，通道恢复了安静，连带着李赫明的世界。
他不知自己怎么的，有些垂头丧气，思绪乱七八糟的走到床边，拿起筷子刚夹起一块肉来双眼顿是惊愕一变，仿佛，看见的不是牛肉而是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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