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的瞳孔视线里，那折了翼的黑色蝴蝶下坠的仿佛越来越缓慢，甚至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若有若无的被拉近了，只要手掌微微前移即可抓住。
然而，郝仁扑腾着的手掌却不能碰及，那只黑色蝴蝶如梦似幻。
大楼下方围观群众的画面缥缈的在他的眼前晃过，像是倒放的录像带，那些人**流谈论的话语被放置回了女孩没跳楼的前夕。
……
郝仁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不在高空楼外那狭窄的空间，他站在楼下，穿着四年前的那件父亲送的灰色夹克衫，随后在攘攘吃瓜群众间穿梭而过，像鬼魂一样无实体的穿梭着。
他又穿过一个人的身体，惊恐之下他怔怔的望着自己。难道，我已经死了?
他又抬头，望着那熟悉的女孩，她还完好的坐在楼外狭窄的空间，没有跳下。
那为什么又回到了之前的场景?
郝仁兜兜转转，发现自己如是游戏里被置外的玩家，所有人都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的呼唤。
“诶，我都在这站了四个多小时了，这女孩怎么还不跳啊！”
“就是啊，快跳啊。”
有人说话了，让郝仁这个妖怪都后背一凉的话，他回过头，望向刚刚说话的那两人。是两名挎着装满蔬菜的篮子的中年妇女，估计刚刚从市场里买菜出来。
“呼，可能只是无心之言吧，哪里有期盼自己族类赶快去死的呢。”郝仁喃喃自语，既然什么都没法做他只能静静的观望着，双手抄着口袋再度注视向高楼独坐的女孩。
“你才等了四个小时啊，我都在这看了一下午了，马上都到孙子放学时间了这女的也不跳，诶，不看了不看了。”
“哎呀，没什么还看的，我看她就是不想死啦，耽误大家时间。”
“要跳就赶紧跳，早死早解脱么!”
郝仁敞着的夹克衫忽然被掠过的疾风灌入鼓起，还有随着缕缕风灌入他耳朵的尖酸刻薄，入耳不堪的议论纷纷。
明明已将盛夏，被还算是温暖的风袭过的他竟然感到寒冷，他死死的裹紧了夹克衫，抱住了自己。好冷啊！
“喂喂喂，快看快看，上面的女孩双腿放出来了!”
“我打赌，她这次是真的要跳了。”
“不可能，要跳早就跳了，哪有磨磨唧唧到近四五个小时还没动静的。”
“那我们打赌?”
“好，赌二百五的。”
“行，我们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