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巨怒,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妖女!看本王不扒了你的皮!”
皇后娘娘和赫连充容越想越觉得是顾倾城所为,一个个直恨不得把那顾倾城挫骨扬灰。
“但如今说他教唆皇子,陷害咱们,却没凭没据,又怎能治她的罪?”赫连充容咬牙切齿道。
赫连皇后看他们一眼,道:“罢了,此事陛下不追究,就此消弭,那便最好。难道你们还要搞得沸沸扬扬,惹祸上身吗?”
“难道咱们就这样,被那贱人牵着鼻子走吗?”赫连充容不甘心的哭道。
“你自己若没把柄被别人抓住,别人又怎能牵着你鼻子走!”皇后娘娘斥责道。
“算了,此事就当咱们吃了个哑巴亏。总有一日,本王要连本带利,将这些统统收回!”拓跋翰咬牙切齿道。
他想着假如父皇和拓跋余拓跋濬陷入僵局,他便可以起事。
到时候,天下在手,他还会怕谁?
曲水流觞宴后,皇帝怀着滔天巨怒回到养心殿,把龙案上的东西都扫下来。
吓得宗爱也心惊肉跳。
本来想劝皇帝几句,但被儿子戴绿帽的敏感话题,他也不敢随便出口,怕惹来一顿骂。
皇帝才不是因为爱着赫连充容而吃醋,只是若虎儿真是拓跋翰和赫连充容苟且而生的孽子,就大大的打他皇帝的脸面了。
他们这样胆大妄为,岂非不把他这堂堂皇帝放在眼内?!
拓跋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自己发泄了一阵,静下心来,脸色阴晴不定。
老祖宗离开曲水流觞宴,回到万寿宫便躺下休息了。
今儿一天,她也真真是乏了。
老祖宗醒来,天已擦黑,宫灯点起,容嬷嬷在外面好像听着什么人禀报。
她瞪着眼睛躺在床上,想着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
过了好一会,容嬷嬷走进来,扶起老祖宗:“老祖宗,您醒了?”
“阿容,那件事查得怎样了?还是没有音信吗?”老祖宗靠在床头,有些失望的问。
“老祖宗,奴婢正想跟您禀报呢。”容嬷嬷柔声道。
老祖宗审视的看着容嬷嬷的脸色,见容嬷嬷没什么喜色,她便知道没什么喜讯了。
容嬷嬷一五一十的徐徐禀报:
“能查的线索都查了,安平郡主的外祖父王孝廉娶了夫人,借助他夫人的嫁妆发迹后,曾回家乡资助乡亲,人人对王孝廉赞口不绝。
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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