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茶壶,又蹙眉摇头,一脸不满:“而且这水都凉了。”
他事无巨细的关心。
顾倾城的心头愣是有暖意融融。
“你怎么来了?”顾倾城问。
拓跋躺回她床上,凑在她耳边,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本将军早说过,你敢拒绝出来见我,我就要半夜爬上你的床。”
“我大哥就住在隔壁!”顾倾城低低的恼道,“他会武功,能听得见。”
“别跟我提你大哥,要不是看在他是你大哥份上,跟你拉拉扯扯,他的手早被剁了。”拓跋抚摸着她的身子。
“魔鬼。”顾倾城低声嘟囔,表示抗议。
他打了她大哥,如今竟还想剁了大哥的手。
“以后还敢拒绝不见我吗?”拓跋的粗粝的手已捧着她的脑袋,热吻落下。
“……不敢了,大将军最了不起,专门欺负弱女子!”顾倾城软软道。
她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像有万千只兔子在上蹿下跳。
她拼命的往旁边躲。
拓跋箍紧她的腰际,不许她躲,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耳鬓厮磨。
“……我这两天都在担心你,想着你。你还是搬到咱们的一揽芳华去住吧。
我会找个借口搪塞你父亲,免得我时刻挂念,夜夜翻墙。”拓跋道。
一提到他的一揽芳华,顾倾城就想起那些滚动的头颅。
噩梦中那些头颅追着她咬。
她不寒而栗!
还有那个他被五马分尸的幻象,都令她要远离他。
“你不要如此逼我,逼得狠了,我跟你玉石俱焚!”顾倾城轻咬着牙。
“我这哪里是逼你,是疼你,傻孩子。”拓跋在她耳畔低喃,轻轻拍拍她的背。
顾倾城低低的哭泣,纤薄的身子微微颤抖,压低声音道:
“你明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你还要将我禁锢在你的金丝笼,做你的侧室?”
顾倾城虽非常喜欢一揽芳华,可那些厮杀的场面,恐怕她一时半刻难以释怀。
拓跋搂紧她。
“侧室?本将军这一生不会有侧室。”拓跋吻着她,“你是我的唯一。”
“不管怎样,你的一揽芳华再好,我也不会去住。”顾倾城依然委屈的低声哭道。
“为什么?”拓跋看着她,无言的用眼神问。
“若被闾左昭仪知道,以为我是水性杨花的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