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充满了同情的，那样的同情，看的红尘咬牙切齿的。
他一点都不需要同情好吗？
特别是灵芸的同情。
“师傅，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我帮你祛除魔气……”
红尘问灵芸这话的时候，是他们露宿荒野，随便找了一个洞穴的时候，此时，洞穴里点着柴火，柴火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灵芸猛的一愣，心跳邹然加快了几分。
“嗯。”
半响，灵芸沉沉的点了点头，她那一瞬间的异常，因为她在打坐，并没有表现出来。
然后？
然后就木有然后了啊！
红尘看着仿佛没事人一样，坐在火边打坐的灵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其实，他想问，那天晚上他们那什么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