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这就证明南宫瑾已经布下了冥瘟,时间到了就会爆发。”
“那我们现在要去干嘛?”
“还能干吗,去找南宫瑾呗。”
说完以后就下楼了,不知道这个人对社会到底有多大的不满,居然要弄一场冥瘟来泄愤,有原道孝袍和祖传的傩雕手艺,想要报仇的话应该是易如反掌啊,为什么非要把全城的人都害了。
走在羊城的路上,这点阴气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放在整个城市里面的话,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对于这件事来说,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把整个城市的人都陷入到一场冥瘟之中肯定是不对的。
不知不觉得,我也开始喜欢城市了,在乡镇里生活的时候,总觉得城市里潜在个各种各样的危险,这确实也没错,不过危险在什么地方都有,但是一看到很多年轻人为了自己的梦想在城市里奔走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承载着希望的地方。
走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不开车去,这么远的路走了我一身汗:“我说前辈,咱就不能开车去吗?”
“开车去,我也想啊。”尚九天拿出纸巾来擦了擦汗:“但是脸上如果没有汗的话,到时候会很危险的,各种各样的傩雕面具会自己往你脸上套,如果被套上了,你就彻底被南宫瑾给控制了,这面具很厉害的,外人根本摘不掉,自己更不可能摘掉,那时候你的心智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咋办。”
“要不怎么说要有汗呢,脸上有汗,傩雕面具是不会套在你脸上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又是很危险的差事,上次的鬼拜寿虽然很棘手,但至少还能想办法来见招拆招,这次如果不能让南宫瑾回心转意的话,这场冥瘟就不可避免了。
拐弯抹角的走了好远的路,在城郊的一个小角落里,这栋烂尾楼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赶紧楼道里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潮味。
王立崴捂着鼻子闻:“前辈,这南宫瑾,不会就住在这里吧。”
尚九天摇了摇头:“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们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个城市容不下她,她就毁了整个城市。
“四楼最里面的屋子就是,你们多加小心。”尚九天跟我们说。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右边是护栏,这种楼我总觉得很危险,这么高的地方居然只靠一个护栏挡着,稍微个子高点的,摔个跟头都能从十多米的地方那个掉下去。
左边是一排房间,所有的们都生了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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