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干一天活，结一天的帐，只要去时到保洁公司那里报个道就行了。”
“没问！”皛皛的脸立刻变色，“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不问。”
“这……”老张顿了一下，“这个我没问！”
她又问道，“医院的人认不认识他们，我指的是他们上班的时候，有没有专职负责监督他们的人。”
想到此处，皛皛也觉得脑仁开始疼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都是错误的。
人一旦多了，杀人的方法绝对不可能那么统一。
四个人就变成杀人集团了。
试想一下，假设楚冉和那名行踪飘忽的保洁员是凶手的话，那么最多只可能是两个人。
皛皛并非是不相信张又成的话，而是这事太过诡异。
“说是活干完了，没人管，就去找个地方休息了。”
景飒问道：“那个在垃圾场失踪的又怎么说？”
小李嚷道：“开什么国际玩笑！哪有人这么玩的。”
“那个换装的说是好玩，因为半夜工作轻松，就玩玩！”
“还说什么？”
“看得真真的，和照片一模一样，我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我和曹队也拿录像给他们看了，其中两人确认那的确是自己，还说……”
“确定和照片上的人一样。”皛皛再次确认道。
一想到这三个人，他心里就恼火，一问三不知，又还是外省人，口音很重，问话的时候都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老张气呼呼的说道，“死不承认！”
“结果呢？”
老张道，“有，我和曹队亲自跑了一趟保洁公司，让他们找这三个人出来。”
照片和手上的资料可以造假，但真人却不能造假。
“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三人。”
皛皛细细的看着手里的资料，上面的信息太简单，她看不出什么有什么可疑的。
一个就很头大了，现在还来了三个不同的人，她只觉得脑仁要炸了。
景飒伸出脑袋，往皛皛手里的资料看了看，“这不可能啊，如果这个保洁员和案子有关的话，怎么可能是三个不同的人。”
“查过，都是真的，没有造假的可能，身份证上的信息和真人都对得上。”
“查过身份证没有？”皛皛有理由相信身份证可能是伪造的。
这可不符合监控录像里那名保洁人员在她心里的印象，他做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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