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同时，为了保护成利武的人身安全，他是成典文哥哥这件事情，并没有对外公布，就连警局里的人知道的也不清楚。
江平乐是后来才进入警局，又不是当事人，对这其中的关系，自然是不知道的。
“就是这么可能。”厉司雅说道，“你看我说的，有些事情说了，会堵的吃不下饭，我是吃不下了，你留在这里吃吧。”
“我也没胃口了。”
江平乐突然间也不淡定了，就以成利武和成典文的关系，他怎么还能留在体制内工作。
这简直太儿戏了。
一个是贩卖器官的罪犯弟弟，另一个是从事解刨的法医哥哥，这关系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单纯。
“那就打包吧，回去请同事们吃，你自己办吧，”厉司雅摆手，“我去找苏伯伯，你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这种情况卖不卖还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把他卖了呢。
说出去还好听点，是为了正义而选择大义灭亲。
等厉司雅走后，江平乐叫来服务人员将一筷未动的饭菜全都打包，带回警局，分给同事们。
刚好是吃饭时间，也省的他们再去食堂吃饭。
厉司雅去见苏阳正，轻车熟路，也并未有警卫阻拦。
办公室门前，厉司雅站在门口，左思右想，始终下定不了决心去敲门。
厉司雅还没敲门，门倒是自己开了。
“是雅雅啊，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苏阳正忙着工作，眼瞅着过了吃饭时间，就赶紧准备去食堂，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厉司雅站在门口，一脸纠结，就这样站着，也不说进去。
“苏伯伯，你这是准备出去？”
厉司雅定定心神，怕是叫苏阳正看出端倪，赶紧找借口搭茬。
“哦，这不到了吃饭时间，准备去食堂吃饭呢。你吃了吗？要没吃的话，跟我一块去食堂，我请你吃饭。”
苏阳正笑着说道，“雅雅，你都离职快一年了，估计都忘了食堂的饭菜香了，走走走，中午我带你回味一下。”
“好啊。”
厉司雅脸上撑起几分笑容，“借苏伯伯的光，再去品味一下食堂的美食。”
苏阳正在前面走，厉司雅在一旁跟着，两人同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谁也不去提章梓玟的事情，就怕扫了对方的兴致，连一顿饭都吃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