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个人不相信。”
……
“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恐怕未必应该全然简单地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们简单地认为，教育就应该跟着社会发展而发展。在某种程度上，教育是应该跟社会“对着唱的”。是社会在教育教育，还是教育在教育社会？应该是教育在教育社会。现在是社会在教育教育，这样教育的本体性就不存在了，教育最基本的价值理念就不存在了。我们这个民族原来给教育赋予那么高的地位和价值，在今天都已经被打乱了。”
“现如今，什么快乐教育，愉快教育，绿色教育，生命教育，成功教育，各种概念满天飞，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人人都成功了，每个人都成为这个家，哪个家的，那还了得？华夏不是马上站上世界的顶峰了？”
“我们教育者，不能迎合社会上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什么素质教育、什么应试教育。特别是某报纸最近连续刊登的六篇文章，风行全国，许多报纸都进行了转载，说教育要搞创新，要重学习过程轻学习结果，我要说，这是误人子弟，多年以后，家长醒悟过来要对我们戳脊梁的。在华夏，万变不离其宗，应试才是最基本的素质。除非有办法改变高考制度。可是，你有这个能力改变高考制度么？你有比高考更公平的选拔制度吗？”
“李教授，你说的报纸可是《浙南教育报》？”座位上站起一人，朗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