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又嘱咐江雨菲，“一会儿你的身体会不舒服，那只是暂时的，你忍忍就过去了，不用太害怕。”
江雨菲点头，“我相信你。”
华元哈哈一笑：“别怕，别怕，没事的。”
江雨菲其实也不怕，就是有些紧张。
……
果然没一会儿，她的身体就不舒服了。
头痛，胸口痛，肚子痛，全身都痛。
然后越来越痛，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别怕，一会儿就没事了。”华元坐在旁边安慰她。
江雨菲听不见他的声音，她的两只手被扣着，她想挣扎，却无法，只能不断扭动身体。
尽管很痛，但她还是没有吭声，一直死死咬着牙齿。
到了最后，她痛得叫了出来，五官都失去了感觉。
可是她的内心还是有几分清醒。
这个时候她特别的想念阮天凌，要是他在她身边就好了。
米莎看江雨菲那么痛苦，皱眉问华元：“她真的没事吗？”
“没事，放心好了。”
“可是她很痛苦。”
“这点痛苦只是皮毛，有人比她更痛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江雨菲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到了最后，她的意识一片黑暗，人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醒来。
地下室里，只有她和华元，米莎不知道去了哪里。
江雨菲全身虚弱无力，她转头见华元趴在床边睡着了。
“华爷爷……”她叫他。
华元没有反应。
江雨菲又叫了他几声，他还是没有反应。
扣在手腕上的铁环已经解开了。
江雨菲担心他出事，伸手推他：“华爷爷，爷爷……”
华元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慈祥的微笑：“海鸥，你回来看爷爷啦。”
“海鸥？”江雨菲很疑惑，“华爷爷，我是江雨菲。”
华元这才清醒了几分。
“我还以为是海鸥回来了。”
“海鸥是谁？”
“她是我收养的弃婴，我捡到她的时候，她正被一群海鸥围着。”
江雨菲记得米莎跟她说过，华元收养了一个孙女，后来死了。
“她死了是吗？”
华元点头，神色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