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从这一刻起,你我再也不是兄弟,我们恩断义绝。”战祁顿了一下,眼中涌着杀伐决断的冷光,“还有,奉劝你日后千万不要犯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会亲手送你去见阎王。景豫,你好自为之。”
他叫的是景豫,是他们曾经血脉相连的姓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比刀子更加锋利。时豫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身子止不住的在颤抖着。
战祁说完便向外大步走去,直到他的手搭上门把,身后忽然传来了时豫深恶痛绝的低咆,“战祁!我恨你!我他妈一辈子都恨你!”
战祁只是顿了一下,下一秒便一把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时豫一个人,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金佛,眼睛痛到了极点,随后他弯腰将那个东西捡起来,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方才战祁决绝的声音,他再也抑制不住,像是雄兽一样大声嘶吼起来,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一阵稀里哗啦的乱响之后,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塞进了绞肉机里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来气,眼前一黑,就这样瘫坐在了地上。
视线模糊之中,他看到时夏从外面冲进来,对着助理心急如焚的大喊道:“杨陆,拿药!快点拿药!”
*
从时豫的公司里一出来,等在一旁的许城便立刻迎了上来,急急的问道:“大哥,怎么样?”
战祁没有看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在身上四处摸索着,许城刚想问他找什么,便看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打开之后取出一支叼在嘴上,又开始从身上翻找打火机。
他的状态明显不大对劲,眉心深蹙着,脸色又急又燥,好不容易找到了打火机,他急切的打着火,可是不知怎么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打了好几次,居然连一丝丝火星都打不出来。
“妈的!”
战祁再也抑制不住暴怒的火气,抬手便将那个限量版的镶钻zippo打火机砸在地上,瞬间摔了个稀碎。
许城见他情绪有些失控,连忙从口袋里摸出来打火机,凑上去给他点了烟。战祁指尖夹着那只细长的万宝路,发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又长长呼出一口气,将烟雾吐出来。
缭绕的烟雾飘荡在眼前,许城抿着唇不安的看着他,良久才听他哑着嗓子问:“捐献者家属反悔的事情。宋清歌知不知道?”
“好像已经知道了。”许城叹了口气,面色凝重的说道:“泌尿科的张主任说,外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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