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道。
赵芸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只是想秦舒淮离开天路铁路,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哪怕去其他线路,她也更加放心。
对于加官进爵之类的,赵芸对秦舒淮要求并不多,在她看来,秦舒淮只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按照秦家的规划来走,退休时干到局级领导,还是没什么问题。
明知道有捷径可以走,还踏踏实实去从底层做起,真有这个必要吗?
秦舒淮微微一笑,如果让他去秦岭高速铁路,他还能接受一些,去干海市到京城的磁悬浮线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何况,秦舒淮此前发表了多篇文章,都是反对磁悬浮列车,赞成高速轮轴技术。
“妈,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次要不是特大沙尘暴,我肯定不会受伤。”秦舒淮安慰道。
在沉睡中,秦舒淮曾听到老妈和主治医生的谈话,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倒下,和他这几个月的作息时间,有很大的关系。
尤其是他分管二工区那一阶段,一天能睡五个小时,已经算多了。
基本上都是白天黑夜的干活,直到后来分管检桩和马家河连续梁,休息的时间才多了起来。
长时间的压力积累在一起,在受伤的那一刻,终于崩溃,才导致高烧不退。
夕阳西下,火红的太阳落下,天边留下一片晚霞,总医院的傍晚,显得很安宁,秦舒淮站在阳台上,望着下方走动的人群。
赵芸出去打饭还没回,秦舒淮难得清静。
秦国庆这几天也来过几次,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秦舒淮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担忧。
自始至终,秦国庆都没有劝秦舒淮回京城,只是让秦舒淮好好养病。
期间林嫣然也来了几次,还替赵芸照顾了秦舒淮一晚,叽叽喳喳说的也比较多,尤其是最近铁路系统内,对秦舒淮提出的高铁一词,很感兴趣。
李逸风去了深市,在那边忙业务,还没回来。
“舒淮?”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只见李逸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包。
“逸风,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电话。”秦舒淮转身,望着风度翩翩的李逸风,笑道。
“我这不是刚回来嘛,就直接过来了,你这怎么搞的,是不是偷看人家姑娘洗澡被人揍了?”李逸风打趣道。
“滚。”
“额,我说你做什么工程啊,跟我干吧,这段时间我又赚了几十万,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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