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凤胎。”顾安笙忍不住吞噎了下，回答道。容衍微微低垂着眼眸，唇角带着一缕苦涩地笑意，“挺好。”龙凤胎啊，这是多么小的几率才有可能会生出一堆龙凤胎？
“你不生气吗？”顾安笙有些懵了，心里已经准备好一大堆解释词了，结果容衍却说，挺好？
是说孩子挺好，还是别的？容衍收敛起眸中的暗淡，侧过头看着顾安笙，眸色幽深，“你说呢？”她怎么知道？
“你不会喜欢小孩子吧？”顾安笙努努嘴，觉得他肯定没有生气，不然怎么会这么从容地坐在这里和她说话？
“嗯。”容衍随口应了声，其实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截然不同。他的确不喜欢小孩子，只是他不喜欢别人家的孩子。
每次一看到那些孩子，他就会联想到他和顾安笙死去的孩子，在看到那些小孩子天真可爱的笑颜时，会忍不住想，他和顾安笙的孩子是不是也是那样？
容衍突然想起那天在A市顾安笙的珠宝店里看到的孩子，不知道是谁家的，他第一次衍生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想亲近他们，甚至是――抱抱他们。
顾安笙眸光暗了暗，还是一样的答案。他还是不喜欢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