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只是寻常。炼十炉丹药能成功两三次，就算很了不得了。纵然萧凡财大气粗，不在乎浪费，陈阳炼出来的丹药，药效又岂能和他亲自炼制的相提并论？
“七天？”
欧阳明月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好。”
“多谢大长老。”
萧凡略略欠身。
欧阳明月摆了摆手。
混元上人和萧凡便即告辞而去。
离开大长老的清修之所，两人并肩往外走，混元上人忽然问道：“萧道友，你以前听说过天香玉露么？”
萧凡忙即说道：“在下孤陋寡闻，此前却是不曾听说过。”
混元上人微微颔首，说道：“天香玉露虽然大名鼎鼎，但真正听说过这种逆天灵药的人，确实不多。据说，这天香玉露只有在曾经诞生过天生圣灵的地方才会出现……”
萧凡大吃一惊：“天生圣灵？那怎么可能？在我们这样的下等界面，怎会诞生天生圣灵？”
就算在玄灵上界，成年之后的天生圣灵也是最高等阶的大能，雄踞金字塔的最顶端，睥睨天下，俯瞰众生。
混元上人笑了笑，说道：“我们这样的下等界面，虽然不适合天生圣灵成长，却能诞生天生圣灵。尽管这种几率很小，往往一个下等界面需要上万年甚至是数万年时光，才会诞生一头天生圣灵，但这种情形，确实是存在的。幼年时期，天生圣灵会在低等界面生长，快要成年之时，则会直接飞升上界。否则，我们梭摩界又怎会有那么多具有圣灵血脉的后裔？”
“原来如此……”
萧凡恍然大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