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堂。
一路上只听见凤凌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芜芫早已习以为常，最后还是小团子制止了某个聒噪的人。
“你好吵哦，跟苍蝇似的。”
瞬间，凤凌霄不说话了，他觉得被一个小孩子嫌弃很伤自尊，直到下了马车，凤凌霄也没说过一个字。
小团子瞅了瞅凤凌霄，又看了一眼他娘，在他娘鼓励的一个眼神下，跑到了凤凌霄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
凤凌霄没好气地道：“干嘛？”嘴上这样说着，还是蹲了下去。
小团子蹦起来，亲了他一下，然后垫着脚尖拍着他的脑袋：“乖哦~”
瞬间，凤凌霄开心了，哼了一声，“算你有良心。”然后欢喜地朝着学堂走去。
芜芫瞧着这一幕，笑了。
还真是一个孩子……